乌龙茶与猹

墙头特别多,想到啥写啥,慎fo

【狐狼/晴博】风花雪辰


自从看到那位青年贵族挡在自己身前,眼神坚定地直视目标,一手持着沾有恶鬼血迹的弓,一手把弦拉开一个优美的弧度,然后充满力量地射出诛邪之箭,再帅气地甩了甩如同烈火颜色的挑染,放下弓,年轻贵族温柔地将自己扶起后,便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暗自爱上了这个年轻贵族。

“老姐!你要去哪儿啊?”

看着将箭从靶中拔下,背起弓箭,理了理头发的白狼,坐在一旁的狐狸停下摇着折扇的手,打开的扇子遮着脸,看不出神情。

“你就坐着吧,永远只有两下,也别想着觉醒了,与其与你这怠惰之人在一起倒不如...”

“去找源博雅?”

白狼像是被识破一般,白净的脸上红了几分,不再解释匆匆离开了。而妖狐收起折扇,扭曲的嘴角显得有些沮丧。

“就这么嫌弃小生嘛....”

九月,酷暑未尽寒凛将至,倒意外凉爽得令人感到舒适。

傍晚的庭院中一阵悠扬的笛声引得妖狐推开窗子,习以为常地望向那棵树下,蜕变为森林之姬的白狼,一个酷暑的努力修炼,使得她足够强大,眼神更加坚定,身体线条因觉醒而变得更加柔美饱满,脸也变成人类年轻漂亮的少女。

她就这样站在挂满绘马的树下,微风拂过,木牌相碰参着树叶作响,少女的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颜。

窗边的狐狸看得入了迷。

“白狼姑娘,小生心悦你”

他记得他曾对着那初来阴阳寮还是狼妖模样的少女这样说过,少女有些羞涩,但更多的是惊讶。

对于感情笨拙的出奇的白狼

整天搭讪女孩子无所顾虑的妖狐

谁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
迟来的少女比任何人更为努力,很快就超过了自己。偶然看见她独自拉弓杀掉巨大的八岐大蛇,抱着蒲公英蓄势待发的可爱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,白狼用手背蹭蹭鼻尖,潇洒的马尾垂在后脑。

常常看着她练习,汗水湿透了挂在颈部的毛巾,不在意地合上眼,调整呼吸,再次拉满了弓。

自己坐在一旁摇着扇,时不时一声声突兀的“姐”,换来不耐烦的答应,但那丝毫不变的说不出又令自己不禁沉迷其中的高贵气质,深深吸引着自己。

妖狐本单纯而专一

仅仅追随这爱慕之人的力量

但是妖狐怎么有被狼妖蛊惑的道理


回过神,再望向心爱之人,星星点点的眼美丽深邃,眼角的殷红更是诱人。

只可惜了,如今看那心爱之人眼里映着的,是倚在树下吹笛的贵族青年专心认真的模样,充满仰慕甚至爱慕的眼神,看的妖狐关上窗子,扶了扶面具。

“是时候摘下了不是吗”


冬季的平安世界相对更加安宁,热闹的新年祭过后,疲惫一年的飞禽走兽形态各异的妖鬼式神陷入沉睡,身着冬袄的阴阳师们也不再在寒冷的庭院中畅谈。

白狼换下华丽的配饰和坚实的护具,穿上素白的里衣,打理的整洁清爽的马尾散开,金色的末梢落了地,再一次抚摸那陪伴自己一年弓,便不再在意形象地扑上了柔软的床铺,闭上眼,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
“新年快乐,博雅大人”

睡梦中,少女的声音有些迷糊,但门外的狐狸倒是听的一清二楚。

他自讨没趣地摇了摇头,收起折扇,离开了。

少女的梦境不同于别人,一觉一季一空白就过去了。

白狼的梦,也如同少女般梦幻。

她梦见那位她爱慕着的大人,那青年贵族随意地坐在樱花树下,身旁是那具华丽的弓,放在一边膝上的手中,握着那支精致的木笛,青年闭着眼睛,任碎发拂过脸庞。

白狼想悄悄走近他,但步子的移动却丝毫没有前进,仿佛被空气阻挡一般。

突然她好像看到那白发的阴阳师走进了她的视野,走近了那青年贵族。

她看见那阴阳师驻足于青年身侧,暧昧地望着那人的睡颜,修长的手指拾起落在红发上的花瓣,鼻尖轻轻蹭过眼角的殷红,白暂的指尖轻轻按在唇上。

白狼怔了怔,她看出那动作间掩盖不住的情欲。

看见那人被自己的动作痒得别过头,白发的阴阳师索性欺身将身下人按在粗壮的树身上,青年睁大了眼,挣扎无果后,便任阴阳师加深了那个吻。

白狼站在原地,眼前的一切使她腿一软,猛的坐在地上。

惊醒

若不是初春的阵阵寒意,白狼倒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,沿着炽热的脸颊抚去额上的汗珠,白色的长发黏在脸侧,狼耳朵上的白毛也湿透了。

她轻轻拍了拍脸颊,随意披了件外套便下了床。

推开木门,一阵凉意使白狼不禁打个寒颤。

庭院依然宁静。

白狼拢了拢外套,洁白的长袍微微扬起,走过最后的拐角,她的脑中已经出现了那棵树,眼睛不自觉地望向树根。

空无一人。

未化尽的雪挂在树梢,落在地上,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纯洁无垢,少女忍不住走近了些。

树干旁似乎被特意清扫过,坐在那片圆形的空地上,头自然靠在树身,过长的头发散落在身旁,远看倒成了一道风景,而树下的少女轻轻闭上眼睛,耳边的安逸,初春的清香洋溢着,渐渐的,少女睡去了。

感到有一阵痒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一团白色的颈饰围在自己颈部,那物的末梢还带着些紫,虽不能御寒倒是能挡着一阵阵凛冽。

“醒了吗”

男声从树的另一边传来。

随之着红衣的男性出现在眼前,白狼不禁站起身,左肩却恰好被一作力碰在粗糙的树身,忍不住娇嗔一声,又感觉下巴被什么抵着,被迫抬起头望向来者,清秀的脸有几分熟悉,再看那把抵着下巴的扇。

“阿...阿脸?”

“啧”

衣着华丽的狐狸蹩了蹩眉,眼里闪过一丝失落,很快又露出狡黠的笑颜,三分邪魅七分英气。

回想原先熟悉的妖狐,白狼有些震惊,当做玩笑般准备伸手怕掉那抵得自己不自在的折扇。

突然持扇的手多了几分力道,白狼没再动作,妖狐眯起眼睛仿佛打量欣赏着曼妙的少女,另一只手捻过白发凑到鼻尖,温柔的触感带着甘甜的气息,舔了舔唇,收回折扇潇洒得转了一个弧度,别在腰间,双手虚按着少女的双臂。

眼前逐渐靠近的人,耳畔温暖的气息,思绪放空。

再多么凶猛的狼,一旦被狡猾的狐狸控制

一旦处于弱势

耳垂的冰凉转为一阵湿热,稀碎的吻沿着耳廓再划过脸庞,最后落在嘴角细细舔舐。

便只能由着狐狸撕咬

直至吃干抹净

脑中突然浮现那个梦。

渐渐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持弓挡在自己身前的梦中情人,亦或是俊朗得使自己感到陌生的狐狸。也分不清到底是为那梦,还是眼前的人,又可能是某种记不得又忘不掉的回忆

羞涩的回忆,不甚真实的梦,真真切切的眼前,交织着感染着,白狼只感觉心跳的异样困扰着思绪。

狼从来不是多情的

而狐狸可以魅惑众生

她低头露出漂亮的利齿,伸出手用力推了眼前人一把,妖狐无防备地退了几步,白狼便趁机跑开了。

他再次展开折扇掩面,少女的气息渐渐远去,折扇再次合上,嘴角上挑,轻轻跟上白狼的步伐。

半卧着的白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惊人的烫,不愿再看窗外的雪景,闭上的眼埋进臂弯,细微的呼吸平稳而安宁。

心中却思绪万千。

“咚咚~~”

那人的声音响起在门口,然后又作势敲了敲虚掩的门。

白狼的心里突然一阵焦虑。

再一睁眼,便只剩下那双与自己相似琥珀色的瞳。

尽管凛冬没有得以安眠

汗水足以化了那冰天雪地

十指紧紧相扣...

春天到了,小狐狸也该发情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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