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龙茶与猹

墙头特别多,想到啥写啥,慎fo

【魄魄】试探

白小西x鬼维修
标题是随机选的关键词之一

白小西喜欢那个女孩,那个扎着辫子,穿着短裙的女孩,活泼的可爱的像一束直达人心的阳光。
她会无措紧张地对每一个伤员瞪大了眼睛,又细心护理柔声安慰他们。
白小西喜欢她,喜欢的不得了。
他发誓,赢下这场比赛,就去告白,让她知道自己的爱意。

他意料到了,突如其来的一脚,他受伤了,一瞬间的迷茫放空,疼痛感的蔓延才让他意识到一切。
他沉闷地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羞愧地等待着那个女孩。
看见她仍然微笑着,轻柔地动作着,或许这只是她的照例,但白小西已然把这视为爱意,他盘算着,找寻着和女孩表明一切的机会。

直到他看见女孩哭喊着撕扯工作证,再冷漠地慢慢捡起扔进垃圾桶,他才意识到自己爱的女孩似乎在意着那个人。
报纸皱巴巴地躺在工作证旁,刊登在报纸上的那张熟悉丑陋的脸,是使得白小西失去一切的元凶,可怖的酒吧密室杀人案,冰冷的现实,就发生在身边。
而他更没有想到,仅仅是在她身边轻轻闭上眼,她已无言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只有穿制服的人神情庄重地搬走了那副身体,残酷而自然。
她真的和甄射手有关系吗?不,她不会的。

白小西坐在酒吧的角落,躁动热烈的氛围被低落的心情掩压,无论杯中的酒多么甜美,此时不过一针麻醉。

“哥,愁啥呢”一只手重重搭在白小西的肩上。
白小西不耐烦地甩开,撇了撇嘴,仍低着头。
“干嘛阿,来酒吧就是要开心阿!来!喝!”
那人一手搂上白小西的脖子,一手举着酒杯碰向桌子上的空酒瓶。

“能不能别烦我!!!”白小西一下就推开了,手背很快蹭过额头,正想再踢一脚,缺发现人已经倒下了。

人们仍在为屏幕里的殊荣疯狂,或是被暗淡的灯光所蒙蔽和他们眼前的人所着迷着。

白小西全身绷紧着闭上了眼睛,未知和冲动使他不得不冷静和畏惧。
白小西还是扶起了那个醉醺醺的人,他身上有一些香水的果香,酒气和温暖的皮肤充满了酣甜的滋味。

出租车走上那条熟络的小路,绕进一抹深绿。
“喂,小西,这里是球员专用的医务室,不是医院好吗”蓉护士不耐烦地重新把所有灯打开,钥匙插进抽屉的锁中,使劲敲击才打开。
“帮个忙吧.....”白小西强忍着困意和复杂的心情看向床上的人。
“啧啧,这算加班了啊”蓉护士走向躺着的人,“这....你朋友?”
“啊....算是吧”
“那你一会在这陪她呗,估计现在叫不醒的”蓉护士检查这女孩的身体“不过还好,没啥事”
“噢....”

白小西再看向女孩的脸,却发现意外地像她...只是她乖张的粉红色短发,显眼的橙色眼影,果味的香水,喝醉的酒气,和那个单纯的女孩不一样....
或许是太过于敏感了吧...
他提醒自己。

“喂!!!”
“干嘛呢!”
“起床啦!”
“...阿!!!”蓉护士一把揪着白小西的耳朵。
“人呢!”白小西躺在雪白的床上,原本躺在这里的人不见了人影。
“我哪知道!我都不认识她!”
“什么?”

或许是对那样容貌的人感到不可思议,或许是包含期待和好奇,也可能仅仅命运促使他们相遇。
白小西开始频繁地去酒吧,他见到不止一次那个女孩,她总是笑着在人群中与所有人交谈,奇怪的是,这个曾经从未在酒吧被提起的人却仿佛一个万人迷。
她看见我了吗。

“嘿嘿,哥,你是不是也迷上我啦”
熟悉的手臂猝不及防搭在白小西的肩上。
“唉!吓死我了...什么啊?”
“别装了,你是来找我的吧”女孩晃着酒瓶,笑的肆无忌惮。
“没有...只是想来喝酒而已”
“嗯...那我相信你好啦!”女孩喝了一口,“噢对了,你叫我鬼维修好了,你是白小西对吧!”
“你怎么....!”鬼维修的手指贴在白小西的唇上,我什么都知道的啦。

酒精使他们松懈然后兴奋,很快敞开了彼此,借着酒意开始说起抱怨的话,一来二去也就熟络起来。
白小西总是在迷迷糊糊时看着这幅熟悉的脸,是上天可怜我才送来的天使吗...当鬼维修豪放的性情不经意做出亲昵的动作,在灯红酒绿下渐渐有了暧昧的味道,白小西心知对鬼队医的爱意未曾散去,缺又沉醉在鬼维修的笑容中...
“鬼,我....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!”他不自觉说出的话他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“阿,那个女孩挺可爱的”鬼维修的眼神迷离着。
“唉,我还没说是谁呢,你怎么知道”
“我当然知道”极为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语气。
“鬼?你喝醉了吗?”白小西一惊。
鬼维修竟无言地喝起了酒,神情有些刻意的无辜。
白小西突然站起来,径直离开了酒吧。

白小西有些迷茫困惑,鬼维修再说什么,自己在怕什么,为什么她出现了,她是谁...

“嘿,根们儿,我终于可以休假啦,喝一杯吗”
下午发来的讯息来自许久不联系的人。
“好”
“那晚上来我家吧,我可是有好多好酒啊”
“噢,好阿”

鬼维修的家住在较偏远市中心的旧楼,铁门封闭这每一个单元的入口,沿着生锈的铁扶手,那凹凸不平的楼梯缓缓窗户漆黑的楼道,就难以想象打开门后里头的光景
然而女主人欣喜地打开门,蓝色的发带撩开了额前的粉红,那副漂亮的面孔卸去平日的缤纷也没有留下疲惫,宽松的居家服遮挡了一切幻想又带来安逸和舒适,没有脸颊的一抹红色,她的笑容看起来依然如此简单纯粹快乐。

“进来吧”她毫不顾忌地拉着白小西的手臂,把白小西从惊讶中唤醒。
她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冰箱里挑选寻找,坐在羊毛毯子上白小西略显尴尬地看着这间房间。

房间里的一切的一切揭示着白小西对鬼维修的看不透,尽管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,他也难以把所见所闻所想结合。
突然他想起来了那件事。
他真的现在他应该怎么做。
可是他依然想要答案。
哪怕是错误的,哪怕要失去,一瞬间的想法,竟脱口而出。

“你,认识鬼队医吗”

哼歌的轻快戛然而止,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。

“我知道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”
“只是你”
“不应该知道”

她继续翻找着,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,很快抿了一口,然后慢慢靠近一动不动的白小西,轻轻在茶几上放了两个玻璃杯。
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”
白小西回过神来反问道。

“那我恐怕什么都不知道了”
她用夹子搅动冰块,眼神里渐渐暗淡。
“或许我们不应该相识”

“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”
“关于...”
“一切”
“无妨”

鬼维修越发喜欢这个酒吧,她喜欢这里的人,各种各样的人,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吸引大家的目光,喜欢热情的氛围和热闹的酒。
然而她更喜欢知道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事,她体会到了乐趣所在,然后刻意听闻。
她没想到自己在醉酒后不小心告知于众,可是,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,还有谁不知道甄射手和酒吧老板练手骗球呢?何况人都死了。她安慰着自己继续装作沉醉的样子。

“噼!呲.....”
突如其来的酒瓶擦过鬼维修的手臂。
“对不起!!!”
女孩抹着泪,低着头跑过来,双手一把抓住鬼维修的手臂。
“阿...疼,别!”
“对不起....对不起”
女孩仍念叨着说着抱歉的话。
“唉,没事,谁喝酒还不能冲动了”
“那个.....”女孩停下来道歉,“我是个医生,要不...去我的诊所吧...”她将沾有血的手伸到鬼维修面前,神情明显一下子失了神。
“呃,我...”
“拜托了!我没有钱,请让我补偿你”
“行叭”

出租车走在陌生的小路是,或许那抹墨绿在清晨会显得清脆活力些。
女孩将椅子挪了挪方向,然后扯开刮破的布料,棉花沾着酒精反复擦着那个小小的伤口,顿时有了些疼痛感。
“那个....嘶....别麻烦了,简单包一下就行”
女孩才扔掉棉花,转过身翻找着医药箱。
鬼维修转头看向那个湿润的伤口,这姑娘也太紧张了吧...
“抱歉”是女孩小声的嘟囔。
随之一把美工刀轻轻蹭过侧颈的发丝,伸向喉咙。
鬼维修一下子反应过来手一把抓住女孩的手,很容易地板过了拿美工刀的手。
“喂!你干什么!”
女孩仍然挣扎着,延长了刀片不断挥舞着,鬼维修只能使劲推着那只手,颤抖着的手随着转身微微松懈,美工刀已经刺进女孩的咽喉...

鬼维修一下子站起来,她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看不清局势,鬼使神差她开始在观察“诊所”,她轻轻拉开帘子,病床上躺着一副熟睡的身体,她正打量这副样貌,突然一阵惊悚凉了大片背脊,匆匆离开了“诊所”。

“我见过她的名字”在垃圾桶里,我知道她的苦恼,但是她的行为...可笑。

“怎么会是这样的....”
白小西收获了答案,错误的猜想,残酷的答案。
“所以...你在试探我”

“你又是什么好人?”
她将玻璃杯中的液体饮尽。
“当然,我仅仅是知道而已,不过这样看来,你才是完整且成功的杀人犯吧。”

白小西回想着,聪明的人总是要想些聪明的方法,比巧妙的计划更聪明的是,巧借机遇。
气急败坏的鸥宝贝和虚伪嚣张的甄射手在万众瞩目下闹得不可开交,他把一切看在眼里,包括等待那个可怜的女人完成她该做的,然后窃喜的,假意保护鸥宝贝,让半醉半醒的宝贝以为自己失手杀人,再帮助宝贝制造了密室,最愚蠢直观的现场保留和私自的改动,让那个男人最后一眼的绝望锁定在自己身上,却无法撼动的是,鸥宝贝是凶手,所有的细节都告示了大家“真相”,而自己则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安然无恙。

“你不必告诉我能知道什么,我觉得我不应该知道”
鬼维修躺在了羊毛毯里,缓缓闭上眼睛似乎一份沉重已经放下了。
冰块一点点融化了,幸好美酒在此之前就入了肚,既然是温暖的,就不要再考虑那是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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